老爸对我都是爱在心里口难开那类,面对我的好,会不知所措,面对我的错误,肯定严加管教,因此也没什么父子间的“心灵感应”。
虽然从小与父母同住,但双方的代沟就像马里亚纳海沟,父母在马六甲海峡,我在太平洋,无论横向坐标,还是纵向深度,都遥不可及。
那时候的教育,倾向非常“严厉”,偶尔几句好言相劝,就像天降甘露般让我感动五内,只是劝归劝,体罚免不了。
叛逆期的少年小明,最不想成为的,就是父亲,别问原因,毕竟这种荷尔蒙爆棚的时期,不是科学能解释的。
老爸对我都是爱在心里口难开那类,面对我的好,会不知所措,面对我的错误,肯定严加管教,因此也没什么父子间的“心灵感应”。不过他好些举止,一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。
比如对兄弟朋友特别好,也很大方。
对金钱不会计较,因此我经常偷偷遛到房里,从他挂在衣架上的衣袋里掏几块钱出来“请客”。
爸爸好阅读,一天要把报纸翻好几遍,新闻播报时间从不缺席,我看爸爸看剩的,唯一能观赏的节目也只是新闻播报。
偶尔还会扔下几本书,让我仔细阅读。
他还有一种超能力,只要销售员进来,没有两小时肯定走不了,好几次我看着销售员已经按捺不住,已经跃跃欲离开,我爸还是能把销售员聊得再坐回去。
销售员好不容易站起来,慢慢地聊到门口,正要离去,又被我爸聊了回来,重新坐到凳子继续。
每个销售员仿佛都聊出了大面积阴影,只要我爸在,他们远远遥望招招手就离开。
如今,我见到销售员都想到那时候的场景,不禁会心一笑。
还好不是话痨,都是三两句打发走了,销售员的背影,让我看到我爸的口水。
那时候最不想成为的人,如今却影响我最深,闲来无事看新闻,还特别能吃。